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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台主持梁宇 对话裸体主持人区志航 前天才发完志航兄的照片,今天就有机会和他吃饭交流,也可令大家更全方位的了解“全国第一裸”主持人的艺术风格。
最近无论是网上和报刊杂志,都纷纷把“志航裸体走四方”当作前卫行为艺术来推介,饭桌上的主题完了之后,话题自然涉及红得发紫的志航兄。 关于技巧的处理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拍下这组镜头的,难道没人看到吗?”我想我的问题是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疑问。
“全世界都这么问”,区大笑起来,“我的脱衣速度是很快的,平常模特的基本换衣时间是二十秒,而我在十秒之内就能做到,连脱带拍,八秒就可搞定。”
有人断然说:“这应该都是在凌晨拍的,那时人少。”区微笑反问:“凌晨能有这样的光线?好像中山纪念堂那张,就是下午三点钟拍的,那时的人很多,但还是没让人发觉。”
饭桌上的问题就跟白饭一样,一个一个的接着上。“这么快的速度,助手怎么也得两三个吧?”
“只有我一个人,连脱带拍,都只是我一个。”区很自豪的宣布。
除了满桌子的啧啧之声外,我还看见饭桌对面那位,口中叼着乳鸽在发呆。 关于创作的原因 “你是为了拍这组镜头而专门云游四方的吗?”我觉得他这样做成本和时间都太奢侈了。
“其实是无意当中累积而来的,最早是长城那张,2004年拍,刚开始只是为一个快乐的表达,后来有了这个系列的构想后,就有意识的形成策划。”这时全桌子都鸦鹊无声的听这位主角滔滔不绝解构自己的裸体艺术,“全国我只选了北京、上海、广州、香港四个重要的城市,挑选了这四个城市的主要标志性建筑,形成一个主题,我不想无目的的随便拍,那样整个作品的精神就分散了。本来广州我还想拍海珠广场,但觉得影响力太小了,故此改拍更雄伟的中山纪念堂;本来想在北京天安门前面拍,可是那的保安太严密了,我不想被抓。所以说每一处拍的地方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那你就不能换一个姿势?老是俯卧撑会不会单调了一点。”
“我就要保持一个姿势,因为这是代表了我的一个符号,每当大家一看到做俯卧撑的裸体人,就会很自然的想起了我。”
作为资深主持人,我想没有谁比他在这种万箭齐发的环境下表现得更亢奋了。
有保守者问,这样的表现在中国不会显得很怪异吗?志航兄认为,人体是高雅的,同时也是最本源的,而且人体有很多信息是穿衣服所无法表达的。西方的人体摄影已达到巅峰,一个东方摄影者,要想超越的话,唯有另辟蹊径。他选择了既张扬又含蓄的方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符号和媒介,与国内外的标志性建筑进行并置及对话。在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余更让这种震撼直抵心灵。他认为当代艺术其中一个重要功能就是让作品引起读者的共鸣和思考。
“就是让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作品并没有唯一的答案。” 关于生理和心理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男性,一般难免会流露保健品都难以挽回的生理自卑,但这点志航兄倒是信心百倍。
“我的运动很少,可以说几乎不运动,很长时间才去游一次泳;我能吃很多的东西,还每天晚上都吃夜宵,但身材都是保持这个样子。”话语之间,大家可以察觉到他面前的骨头已堆成了小山状。 马上有光头中年男士跟进,“是不是有甚么秘诀?”
“没有秘诀,这都是天生的,也可以说是基因遗传。我老爸去世的时候八十三岁,身材都是跟我一样,保持得不错。其实拍这种照片的男士要求并不高,不需要满身肌肉,也不需要身材特别高大,只要身体比例匀称就可以。”志航兄这句话令在座的男士都眼睛发亮,大有跃跃欲试之势。
“如何放开心态是很重要的,例如一些人在高位的时候受惯追捧,下台后有强烈的失落感,所以都老得很快,不长命,都是心态使然。我年纪虽然不大,但很早就对这些事情看开了......”
志航兄在说话的过程当中,无论讨论的话题是喜是忧,总是面带微笑。
“创作热情也是保持体魄的动力,我在长城拍的时候手指脚趾都冻僵了,但一想到马上就要有很好的作品诞生,就浑然不觉了。”
一位朋友和我说,二十年前就认识志航兄,到现在为止,他的工作精神依然保持高涨,几乎没有改变,勤快、忙碌,一直是他的生活节奏。而对艺术创作的热诚和轻松开放心态,则可能是他在艺术领域保持长青的基石,这点是大家都公认的。 关于现在和未来 在饭后,我和志航兄单独走回电视台车库拿车。他说不久将会在布达拉宫完成这组照片的最后一张裸体照,这样就算完成了一个主题。而对于未来的打算则正在酝酿之中,估计在做完了中国的创作后,外国著名建筑物就无可避免的成为他进取目标。当大家以后旅游到埃菲尔铁塔,埃及金字塔、意大利比萨斜塔的时候,千万别为了一位中国人突然赤身裸体的出现而惊讶。
志航兄热情的从车里拿出他的画册,签上名字后送给我。
“本来我以为很多人看了这些照片会骂我,但收到的正面信息和支持我的呼声是最多的,可见人们的素质在进步,社会的宽容度是更加大啦。”
“是的,我本人也认为你的表达方式很好,很有创意,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你现在是我的偶像了。”
最后我建议他除了裸体面对建筑物的主题外,还要搞一组裸体面对不同的人群,例如明星足球队。他大笑之后,竟很爽快的答应了。我马上回到三中的足球场上,兴高采烈的向队友陈丹虹通风报信去了。 |